“我都拉不开,你怎么可能拉得开?”侯明玉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还是把弓交给我,大约以为我觉得这弓漂亮,想把玩一番。
左手握住弓身,右手两指勾弦,回想了一下言武在练习骑射时的姿势,绷紧双臂用力,长弓轻嗡一声,瞬间弯成一轮满月。
侯明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:“这……怎么……可能?”
忽然左手一痛,好像被火灼一样,我移开手指,手心莫名出现一道血口,血滴在弓身上,黑色金属的花纹立刻变得如同在熔炉里高温锻造的铁一样,红得艳丽,红的刺目。
其实那花纹是两个篆体字。
天下。
当我在校场将天下拿出的时候,侯廷玉的眼睛都直了。
当我骑在我那匹最听话的小白马云生身上,连开十弓,箭箭穿透靶心的时候,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侯明玉表情极其得意,好像十箭连中的是她一样。谢冼先是裂开嘴要笑,目光转到我脸上的时候,突然闭上嘴,大大地哼了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。
从此,天下弓跟在了我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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