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个角度来说,司徒瑜还是心软了,如果换了其他人,必定会想方设法让司徒瑾在交换前死掉。
可是,她没有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她的目光太专注,司徒瑜忽然头向我这个方向转过来看了一眼。我微微一笑,转身上车离开。
虽然我的军功积累的越来越多,军阶也越来越高,但是军中还是有些人背地里对我这个文人仗兵指指点点。
“这些蠢货,打不过那些齐狗还有脸在唧唧歪歪!”侯明玉把头盔往我案几上一扔,气呼呼地说。
谢冼跟着掀了帘子进来,脸色也不好看。
我倒了茶在两人面前,笑道:“生什么气,就算我不是文人,难道那些对我这个后来的家伙就会服气吗?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。”
侯明玉从那一战之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了一个偏将,她本来受家庭熏陶,熟悉兵法,这几年又受我影响,战术运用愈发得心应手,在军中渐渐闯出名气。我常常笑要教会了徒弟,饿死了师父。侯明玉嗤之以鼻,说我与她年纪相仿,哪配做她师父。
谢冼却是个别扭的性子,先是有事没事喜欢嘲弄我两句,说我狗屎运好。她明明比明玉大很多,却还是孩子脾气,和她是三天一大吵,每天一小吵。如果吵输了就上门来指责我管教部下无方,导致部下目无尊上,顺便蹭饭。言武最烦她。
谢冼瞪眼看我:“你还一脸轻松,你知不知道,我刚刚听说她们商量明天早上操练的时候,当众提出要与你切磋武艺,交流什么心得——一群混账,谁不知道你不懂武功!这都怪你,脾气太软了,所以才让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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