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终于决定实行三年一招的政策时,已经是昌元六年,我建立花山书院的第五年了。
五年来,丽书没有给我来只言片语。
我曾经安排出去给丽书赚钱的两个人已经悄悄从朝堂退了出来,到花山找我,希望留在我身边。我还是让她们做她们最擅长的事情,于是大燕各地新的店铺开花,在为花山书院输送银子的同时也带来各地的消息。
因此京城的大小事也没有逃过我的眼睛。
比如昌元二年,丽书下旨宣布“我”病逝的消息。
又比如昌元三年,两名当初极力主战的两名将军交出兵权,回家养老,灭齐之事再无人提起。
如果说后者是让我几乎以为丽书很快就要接我回京,前者却是早早断了我回京的可能。这让我最开始的信心开始动摇,我有点琢磨不清丽书现在的想法是什么了,难道五年的分离就足够让我心里的丽书变得陌生起来了吗?
我的心一日比一日忐忑不安,一天比一天惶恐起来:丽书莫非真得不打算接我回去吗?就算是离婚呢,也是可以复婚的啊。古代废后还可以复立的,丽书干嘛无缘无故下旨说我死掉了,你不是真打算把我晾在这里不闻不问了吧?
这种猜疑好像一条毒蛇一样日复一日的啃噬着我的心。
每次得到消息说有又那个大臣谏言让丽书选秀,又或者推荐自己家的美丽少年入宫,我的心就被提到了半空,直到听到丽书拒婚的消息,我才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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