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恢复的如何了?”陆颖看着宋西文的腿,关心的问。
宋西文看了看盖在膝盖上的毯子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总得二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康复。只怕要在这轮椅上消耗些日子了。”
陆颖叹道:“敏之惭愧,那个时候我还真以为宋老要把她们引到大殿里去呢?”虽然钥匙是她在掌管,但是宋老身为三部主事之一,却是知道钥匙存放之处的。如果她有意拿,在当日那种状况下,并非做不到。
宋西文并没有责备她,反而道:“其实我想过这么做。”她抬起眼皮,微笑着直视陆颖的眼睛:“敏之,你那个时候的话,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大姐,宋丽书。”
陆颖微微怔了一下,她还是第一次听宋西文主动提起宋丽书这个人物。
“你知道吗,当年我姐姐也曾是花山的学子。”宋西文眼睛微微抬起,似乎在回忆往事。
“我姐姐与我不同,她不但才华横溢,而且性格端方,是我见过的最最出色的一个人。说起来不怕你生气,连你老师当年的风华也盖不过家姐。和寒光一样,她也是极少数几个只用了两年时间就从花山毕业的学子。我的祖母,也就是你老师之前的一任的山长,其实是有意将花山书院交给家姐接管的。只是那个时候燕齐开战,家姐决定投笔从戎,放弃了大好的仕途,不顾家里所有人反对去了西北。一去就是十五年。”
陆颖犹豫的说:“宋前辈的事,我倒知道一点。她这样的人年纪轻轻就去世了,实在是天妒英才。”这里的宋前辈自然指的是宋丽书。
宋西文有些意外:“你居然知道?那你应该明白那天我为什么那么愤慨了吧。”
陆颖点点头:“当时我就想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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