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的心思我很清楚。平南军隶属平南郡王府,她是军方说一不二的人物,自然希望平南郡王府能够一直掌握在军方手中。所谓的人选,也无非是她的几个亲信的后人。可是我和这些人成亲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不成。我父亲当初是奶奶一手安排的婚事,可是结果又如何?母亲虽然对父亲恭敬有加,可是成亲不过两年,就开始纳侍。我的弟弟妹妹一天比一天多,我父亲生下我不过六年就去世了,从那时候我就搬出平南郡王府——长者之行,我一个后辈没有评价的权利。但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重蹈我父亲的覆辙!”
谪阳斩钉截铁的说,双眸依旧望着陆颖,“我离开家后,就住进念慈观,然后遇到你。四年时间,我想不是白过。陆颖,你可信我?”
我当然信你,陆颖点头。
“你我成亲之后,我会对你好,保护你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生同裘,死同穴。我不要求你腰缠万贯,不要求你权势滔天,不要求你名播万里,不要求你入赘求全。唯有一样,不要你流连花丛,三夫四侍。”
谪阳的眼睛直视这陆颖的眼睛,两人的视线接触在一起,仿佛不是看的对方的眼睛,而是对方的灵魂。
陆颖感觉仿佛是自己灵魂慢慢的向四周散发出一些星星点点,飞去拥抱对面的星星点点,感受着对面的温度和气息。
这灵魂很庞大很深邃,有些令人琢磨不透,却莫名让她觉得对方敞开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,主动牵着她进入自己的领域。
安全、温暖,让她不想走。
“你可愿意?”第三次,谪阳眼睛不眨,认真地问。
有夫如此,妇复何求?
“我愿意。”陆颖认真地回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