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双洁白如玉的手用抹布将汤罐耳包着小心放进蒸笼里保温,发在厨房的雾气里也染上些潮意,有几根不知道是汗还是蒸汽粘在他的额角,颜色变得越发得黑,和修长写意的眉和如诗般浓浅水墨勾勒的睫毛、眼帘、半含的眼眸,衬着几乎半透明的皮肤,慢慢地就浸染出一种只有黑白两色的蛊惑。
许璞早已经撤了眼,目光移到了一边,与窗口投进的强烈光线交叉在一起。空气中缓慢翻腾的细微浮尘就在她的眼底倒映了起来,似乎为了不打扰这些小家伙,她的呼吸也尽可能的轻下来。
为什么时光不能停滞哪怕一会,这样就不用在看这些小东西乱糟糟的翻腾了?
她想。
偏偏事与愿违,下一刻不知道哪里卷进一团气流,将这些小东西又惹恼,冲动的四窜。
“寒光,你一个人在厨房里做什么?”
沈菊的声音先人一步到了,她穿着最是讲究,极少到这油污之所来。抬头一看,咦了一声:“欸,小妹夫也在这里?”
她径直笑眯眯的走上去,伸长脖子偷看了:“煲得啥好东西?”
谪阳斜斜瞥了她一眼,用筷子从旁边一只碗里夹出一条黑蜘蛛腿,问:“你要喝?”
其实他刚刚放下去的是一只鸡。
沈菊恨不得脸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干笑一声,退了两步,拉起许璞向外退去:“小妹夫慢慢忙,我和寒光不打搅了。”
许璞被沈菊拉着踉踉跄跄地向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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