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虽然口上对陆颖以平辈相称,因她年纪太小,不免将她当成小妹妹看待,见她不接话,也不相强,理解的给她充裕的时间思索。
唯有韩宁秀,陆颖曾经是书院杂役身份让她根本没将陆颖视作同窗,后来被花山书院录取又被她认为是李凤亭一时心软的施舍,所以在她心中,陆颖依旧还是那个小杂役。
“怎么,想不出来吗?”韩宁秀秀目轻笑,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目光看着这个打着双辫的大女孩,刚刚陆颖望向她花痴般的目光让她十分不爽,此刻有意想让她出丑。“若是不行,认输便是,可不要强撑啊?”
陆颖被最后一句微微拉长调的问话羞得满面通红,急忙在脑中思索。
侯盈却是知道她这表妹心中所想,便用警告的语气道:“宁秀!”
韩宁秀岂是听人劝的性子,见侯盈维护一个外人,心中不悦,反倒更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奚落她,于是歪着脑袋看着表姐,眼睛仿佛能够说话一样,用极轻柔的声音假意体贴劝道:“表姐,这也没什么?陆颖原本只是一个杂役,怎么能与我们这些受教多年的人相比?这样的场面她也只怕是头一次见过吧?你让她在片刻之内行出酒令来,不是刻意为难她吗?不如就让她背首应景的诗,就算她过关了吧!”
此话一出,陆颖脸色刹那间惨白,胸口却血气急涌,刺得耳根发红。刚刚还还觉得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,此刻仿佛都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和嘲弄。
便是如此努力,这里仍然不属于她吗?
陆颖握紧拳头,也不管身边的沈菊许璞急急开口欲说什么,只蓦的站了起来,两只乌黑乌黑的眼珠迸发出锐利无比的光,她盯着韩宁秀,字句铿锵简洁:“颖出身低贱,不该与诸君同席,玷污了诸位的身份。今日厚赐颖铭感于心,就此告辞!”
说着扭头走出亭中,脚步不缓不急,心中却已是强压想要赶快逃离这羞辱之地的欲望,只凭信念撑着一股傲气,不肯教他人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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