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之时,汀兰把早就为梁静月备好的衣物搁在边上的小几上,这才掀起鸾帐左右挂起。
“为何不早些叫醒本宫?”想到今日需早些与太后请安,梁静月嗔怪着睨了汀兰一眼,连忙掀起喜被下榻。
“四更时皇上离开时便让夏公公传旨,道是今日早起让娘娘等皇上下了早朝,再一并到太后宫里请安进膳。”
双眼眯成弯月状,为梁静月将裙衫穿好,汀兰笑眯眯的迎着她的眸子:“眼下娘娘醒的正是时候,待洗漱过后,皇上便也该下朝了。”
梁静月微愣了下:“你说皇上四更时才离开?”
昨夜君临越来时,是三更过后,他在此停留虽不久,离开时也才三更一刻多许。
“皇上昨夜负气离去后,独自一人宿在了偏殿,直到四更早朝时才离开。”
笑看梁静月一眼,汀兰轻轻的将绣有凤凰图案的玉带扣好,复又将襦裙下摆舒展妥贴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转身吩咐宫人准备洗漱。
“宿在偏殿么?”梁静月的眉头不禁轻拧了拧。
皇上对她的厌恶,溢于言表,丝毫不曾有所隐瞒,而她对他本就无心,自也不会奢望太多。
经过昨夜,她本以为,有他刁难,她日后在宫中的处境,只怕会越发艰难,但依他此举看来,他虽不喜于她,却还是顾及太后和她父兄的。
“如若长此以往,这样的日子,倒也不错。”缓缓的轻喟一声,梁静月淡淡一笑,由着汀兰服侍自己洗漱梳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