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汉听的目瞪口呆,呐呐道,“你又如何知道,我们不会带着你远离帝京,待风声过后,再回来接太子妃?”
许乐乐含笑道,“皇宫夜宴,实则吃不到什么,可是那日我醒来,并不觉得肚子饥饿,可知我晕去时辰不多。而这几日,你们始终将我囚在塔中,也不曾行路,所以,这里必然还在帝京城附近。”
“睿敏郡主,果然名不虚传!”悠悠掌声,自左侧通道处响起,太子仍是一袭月白长袍,慢慢的步了进来。
张汉忙起身行礼,结结巴巴道,“太子殿下,是……是睿敏郡主自个儿猜了出来,不是小人说漏嘴!”
“我知道!”太子淡淡一笑,挥手命他退下,自个儿行去,在许乐乐对面坐下。转头打量整间塔室。
这十几日来,他没有踏下塔顶一步,只知许乐乐使出各种法子,一时要水洗漱,一时要床榻被褥,将个张汉支使的团团转,这十三天下来,这只有六面墙壁的塔室,竟然被她简单布置成一间闺房。
许乐乐见他打量,微微一笑,问道,“太子以为如何?”
太子微微一笑,说道,“塔中简陋,委屈了睿敏郡主!”
许乐乐浅笑,见食盒中装有清水,便取杯斟上一杯,说道,“太子前来,也算是客,睿敏便以水代茶罢!”
太子点头。 。伸指在案上轻叩,算做答谢,低叹一声,说道,“终究被你猜到藏身何处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