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子谦俯首道,“皇上,闻属下回报,说倪将军身受重伤,如今还未大愈,想来当初只是重伤之下未及回营,并非临阵脱逃!”
皇帝皱了皱眉,向阶下秦 天宇一望,问道,“秦将军,你当初战报,说倪厚私自开关,至使敌军入关,其后倪厚也不知去向,可有此事?”
秦天宇忙出列跪倒,禀道,“禀皇上,当初确实是倪将军私自开关,待到大军退出步应关,扎营之时,臣便再不曾见过倪将军!”
皇帝点了点头,转向公孙宁,问道,“公孙节度使,闻说是你派去送几木使臣回国的人发现倪将军,依你之见,倪厚该当何罪?”
公孙宁出列,抱拳单膝跪倒,说道,“皇上,倪将军身为两广总督,治下素来没出什么乱子。纵然他私自开关,想也是沙场征战经验不足,加上立功心切。至于说临阵脱逃……”垂首默想一瞬。说道,“微臣不曾亲见,不敢妄下断语!”
皇帝微微点头,转向许一鸣道,“依丞相之见,此人该如何发落?”
许一鸣微怔,忙出列跪倒,说道,“皇上,依臣之见,倪厚私开关门,至使陷我大邺于危急,当是死罪,临阵脱逃,形同投敌,更应抄家灭族!”
他话一出口,殿上一片抽气之声。众人均知,倪厚之女倪纤云半年前才给许一鸣做了妾室,他这一句话,竟然要置整个倪家于死地啊!
倪家人更是心中暗骂。 。这只老狐狸,占了倪家的女儿,还要踩着倪家人的尸骨讨好皇帝!
皇帝也是微微挑眉,淡道,“许相,若朕记的不错,这倪厚也算许相的亲戚,怎么竟不为他说情?”
许一鸣不惊不乱,向上磕头,说道,“回禀皇上,微臣与倪将军那是私情,微臣不敢以私废公,只是不管倪将军定为何罪,他既回京,便该给他一个分辩的机会,以平他不忿之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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