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乐俯首道,“臣女不敢妄议对错。只是齐王殿下身在东海,自然较我们了解东海情势,有道是,将在外,君命有个不受,便只因皇上虽然英明,终究难见战场情形,若是事事奉旨而为,怕会怠误战机,臣女私心以为,齐王一心为了大邺,这么做,必有他的道理!”
众臣听她侃侃而谈,都是不由点头。皇帝笑起,向许一鸣道,“许丞相,朕一向知道睿敏郡主聪敏睿智,哪知你这小女儿小小年纪,竟然也有如此才学,朕当真想知道,你是如何教出这两个好女儿!”
许一鸣也不料一向娇纵任性的许云乐会说出这番话来。 。听皇帝赞誉,自然觉得脸有容光,忙起身道,“无知小女,妄议国事,皇上非但不怪,还如此嘉奖,若是被她会岔了意,岂不是更得意忘形?”
皇帝微微一笑,摇头道,“有你许相在,有何足虑!”垂目见许云乐仍然跪着,含笑道,“许二小姐免礼罢,上前来,给朕瞧瞧!”
许云乐俯首应命,款款站起,婷婷向御阶下行来,于阶下至步,又再见礼,唤道,“皇上!”
刚才她自幽暗的殿尾行至殿中,距离甚远,烛光下并不能瞧的分明。此刻走到近处,皇帝一见之下,但见雪肤玉貌,那绝色容光竟然直追其姐许乐乐,那细嫩肌肤。。更隐隐有强过之势,竟然是自己后宫绝没有的颜色。
轻吸一口气,侧头向许一鸣道,“许相好福气,有这样一双才貌双全的女儿!”略略一思,向身侧太监道,“你去,将前几日几木国献上的那只紫荆木的匣子取来!”
太监应旨退下,过了片刻,果然捧了一只匣子回来。
皇帝向那匣子一指,说道,“老四东海征战,连这年节也不能回,朕便替他赏你这套金丝累凤东珠头面,以作补偿罢!”
一个已下旨赐婚的小姐,便也已是皇帝名份上的儿媳,若是轻易赐什么东西,便易招谏臣非议,而此刻他言明是替淳于信所赐,便也就全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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