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早已面沉似水,冷冷道,“端云公主嫉妒成性,命关入宗人府,严加审问!”
“皇上,冤枉!”秦珊尖叫,用力挣脱两名太监的钳制,向上爬了几步,连连磕头,哭道,“皇上明鉴,臣女不知那帕子上为何有毒,臣女虽恼七王子对她用心,却也并不曾害她,求皇上明查!”
秦翊也是脸色大变,匆匆起身跪倒,说道,“皇上,端云公主断断不会是下毒害人之人,求皇上明查!”
皇帝冷笑,说道,“秦贵人,这众目睽睽之下,人证物证俱在,不是她,还能是谁?”
秦翊摇头,颤声道,“皇上,这七伤粉臣妾从不曾听闻,必是深通药理之人所配,家姐不过一介闺阁弱女,如何能有这种东西?必是旁人栽赃嫁祸!”
“旁人与二位公主无怨无仇,为何要毁去祥云公主容貌,来嫁祸端云公主?”一侧的柳凡淡淡开口。
“你……”秦翊咬牙,望向她的目光突然露出一抹恍然,又速速转头向许乐乐望去一眼,却咬了咬牙,闭口不言。
柳凡见她不语,眼中微显一丝失望,却在一垂眸间迅速掩去。看秦翊的神色,刚才分明是瞧出自己和许乐乐合谋算计,却在这关头选择保全自身。
乱纷纷争论之中,眼见席秋月一张脸已由红肿变成青色,连一只杏眸也挤的只剩一线。众臣中兵部侍郎席子谦心疼女儿,忍不住出席跪倒,磕头道,“皇上,求皇上请陆医正先给祥云公主瞧伤,莫要……莫要伤及性命!”既然说肌肤尽毁,那容貌想来是保不住了,只能先留住性命!
皇帝一听,也立时道,“陆太医,你速速给祥云公主诊治,务必保住容貌!”
陆太医闻命,当即磕头道,“好在只是轻轻一擦,祥云公主中毒不深,臣当尽力!”说着起身,请小太监速去太医院去取自己的药箱和药物,自个儿随着席秋月离宴,向她暂住的储秀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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