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大喜,忙应了一声,墨兰却道,“奴婢便在近处,小姐有什么吩咐,只管唤一声儿便是!”说着行礼,与红莲二人一同行出亭去。
席秋月见她将二人支走,知道是有话要说,垂了眸静静等待。许乐乐望着她细致的面容,恬静的神态,心里突然有些不忍,轻声道,“席二小姐,你……可知此次,皇上为何相召你等伴驾吗?”无品阶的小姐伴驾行宫,是从没有过的事。
席秋月长睫微微一颤,缓缓抬起向她一望,轻声道,“是为昔久国王子选妃!”
许乐乐听她答的干脆,不禁诧异,问道,“难不成席二小姐愿意?”
席秋月微微一默,跟着轻轻摇头,说道,“寻常百姓瞧我们荣华富贵,却不知道,我们也有许多的不得己。秋月只是知道,秋月是宫里有人点了名儿要来的,虽不知道是谁,却也不得不来!”
倒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!
许乐乐暗赞,却淡淡笑道,“虽说不得不来,但却未必非得有那一阙墨画舞!”
席秋月唇角弯弯,笑了起来,轻声道,“若是有人定要秋月入选,秋月便是做一根木头桩子,怕也逃不过。若是非要做那昔久国王妃,到不如先将自个儿抬的高些,日后或者还好过一些!”
许乐乐不料她有这一番话,只是默默的瞧着她,心里却是心念暗转。
席家一向不曾介入皇储之争。在众多的纷争中,却又能稳稳站在中立的位置不倒,一则固然是席家人处事内敛刚正,二则,其势力可想而知。如今若果然依淳于昌之计,将席秋月嫁申屠杰为妃,席家断断不会将昔久国兵力引来相助哪位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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