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乐“嗤”的笑出声来,指他道,“这里前前后后均是夫人、小姐,你这话可仔细人听到!”
淳于坚撇了撇嘴,说道,“理旁人做什么?”也不再催马前行,伴在许乐乐车侧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说道:“乐乐,前几日四哥的人回京,给我带了好大一个海螺,放在耳朵上,还能听到鱼的叫声!他有没有送你?”
白芍奇道,“鱼还会叫?”
“怎么不会?”淳于坚横她一眼,接着道,“四哥信里只问我功课如何,功夫练的怎样,一个字都不曾问你,可是我知道,他最想知道的是你好不好!”说着垂目,悄悄瞥向许乐乐。
许乐乐脸色微白,却强笑道,“怎么会?他纵还记得我,怕是只有恨了!”
“不会!”淳于坚截口打断,一张脸露出一抹恼色,说道,“乐乐,亏四哥惦着你,你这样污蔑他?他……他岂会是这样的人?”咬了咬牙,也不道别,一催马,便向前冲了出去。
许乐乐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唤他。唤他,问什么呢?问东海的战事?问将士的伤亡?问风浪大不大?问……他……好不好?
微微闭目,轻叹了口气。
问来,做什么呢?莫说淳于坚未必知道,纵知道,又能怎样?这些话问出口,被他传了过去,不过是乱了他的心罢了!
刚静下心,却听马蹄声又转了回来,许乐乐刚刚睁眼,便闻“噗”的一声响,一件东西自车窗丢了进来,落在她的腿上,淳于坚赌气的声音道,“你瞧瞧罢,四哥可曾恼你?”说完,又调转马头驰了回去。
许乐乐怔怔的瞧着怀中的一只小小布包,慢慢打开,是叠着的几张上好玉版纸。许乐乐瞧了半晌,才将纸张展开,但见每一张纸上,均密密麻麻写满了同一个字,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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