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抿了抿唇,冷哼道,“他本是个懦弱的性子,如今都是被那两个贱妇唆使!”
“懦弱?”秦天宇好笑,摇头道,“他若当真懦弱,岂能十几年为相,屹立朝堂不倒?”
李氏听他兄妹二人争执半晌,才道,“天宇,你也别尽数落你妹妹,事到如今,怪她何用?总该替她想想法子才是!”
秦天宇默想了想,问道,“许一鹤的事,他可知晓?”
秦氏皱眉道,“虽然我尽力防着,可是如今一个府出入,又怎知道许一鹤有没有说过。只是相爷不曾提过一字,想来还不知道!”
秦天宇点头,冷笑道,“想来是许一鹤对我们心有忌惮,还不敢和他说,如今只是一个姨娘的事,前几年你又不是不曾做过,只需想法子将他哄住,这一节便不难掀过!”
秦氏皱眉道,“如今他处处避着我,便是撞上,也冷着一张脸,让我如何哄他?”
李氏挑了挑眉,说道,“如今樊姨娘被接回娘家,袁姨娘又被禁足,正是你的好机会,你们十几年的夫妻,这个还需人教?”
秦氏咬了咬唇,默然不语。
秦天宇心思却转到旁处,说道,“你先设法,将屋子里有姿色的丫鬟给了他,替你暖了他的心,慢慢再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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