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竹苑内,许一鹤夫妇正陪着老夫人饮茶,见他进来,齐齐起身见礼。许一鸣摆了摆手,先给老夫人行了礼,才问道,“前几日吏部传你,事情可了了?”
许一鹤一笑,说道,“原不过是问我挪用官银的事,我将官府卖地的银子拿去调粮,原是有本奏过,不过隔了两个月,赈灾的银子一到,便立时补了回去,吏部查了所有帐目,又哪里还有漏洞?”
老夫人皱眉,向二人挥手道,“去!去!要谈公事,外头谈去!”
两兄弟一笑,都道,“不谈,我们陪着母亲说话儿!”一左一右,在老夫人身边坐下。
祝氏含笑道,“方才闻杜鹃说又从乐乐那里学了什么新茶,我去瞧瞧!”笑着向老夫人行礼退了出去,将屋子留给了母子三人。
老夫人瞧着她出去,才向许一鸣道,“方才闻前边闹哄哄的,说樊姨娘回了娘家?”
许一鸣叹了口气,将方才的事说了一回,说道,“昨儿我已命人封锁消息,却不知樊侍郎如何知道,今儿一退朝,便随着我回来,硬是将人接走。”
老夫人点头,皱眉道,“这次的事,原是我们理亏,虽说他今日做的过些,也是人之常情,待过些日子,你命管家亲自去一趟,将樊姨娘接回来!”顿了一顿,又道,“一个姨娘,总不能总住在娘家!”
许一鸣点头,又苦笑道,“只是樊侍郎临去留了句话,此事定要相府给他一个交待!”
许一鹤扬眉道,“什么交待,难不成将秦氏交了给他?”他对秦氏恨极,背着人也就不唤“大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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