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哪里知道,前世的许乐乐曾眼见着自己的丈夫左拥右抱,此间的心疼,比她只多不少。
许乐乐见她神情恍惚,知道说中了心事,抿了口茶,续道,“自从樊姨娘怀孕,母亲便想将她除掉,奈何爹爹极为紧张这个孩儿,母亲一直不曾得手。直到昨天,两位姨娘赴宴,母亲便命杏儿取了早做好手脚的椅子,伺机动手。”
秦氏的心思还没从刚才的酸涩中收回,猛然听到这句,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慌乱,目光迅速在室中一转,见除去老夫人、许乐乐之外,便只有罗妈妈和青萍,而随自己来的,也只有心腹婢女杏儿一人,又不觉稍稍安心。
想着昨日宴上的情形,秦氏突然轻声一笑,说道,“那位平阳王世子倒是个妙人,昨天他说那番话,想来是为了大小姐你罢!”
许乐乐浅浅一笑,说道,“那等粗劣的手段,自然瞒不过母亲!母亲虽然瞧破,却装作不知,趁机将袁姨娘推出,一则为了羞辱于她,重要的,便是想在她献舞后心绪不稳,更容易嫁祸,这一石二鸟之计,当真高明!”
秦氏勾了勾唇,说道,“哪里知道那位平阳王世子仍不放过大小姐,大小姐寥寥数语,扭转僵局,不但技惊全场,也令袁姨娘感激于你,当真令人佩服!”
许乐乐一笑,说道,“虽说如此,袁姨娘终究没有逃脱母亲的算计,混乱中依然撞上樊姨娘,所幸樊姨娘身体康健,那一撞未能如何,袁姨娘也有幸,只得了一个禁足!”
秦氏想到袁青眉那一舞时,许一鸣瞧她的眼神,不由心中醋意翻涌,冷哼一声,却不接口。
许乐乐接着道,“胎儿无恙,母亲一计不成,另生一计,趁着那院子里要人手服侍,便将采薇送去,命她伺机在安胎药中下了红花,事成之后设法逃走,想着不过是一个小丫鬟,无人留意。却不料她慌张逃走时自己露出马脚,被小五撞见,抓了回来。”
藏在心底的秘密一旦开始说出,便无法停止。秦氏皱了皱眉,冷道,“她自己蠢笨,又怨得了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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