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是许一鹤,也带着妻子祝氏上前磕头,笑道,“儿子也不要母亲补红包,只要母亲如今日一样,再连着给儿子五十年便可!”转着弯儿祝老夫人长寿。
老夫人笑道,“偏你长着一张油嘴,想不给也不行!”盘子里挑了两个最大的红包给他,说道,“你最小,旁人也不和你争,拿着,回头买糖吃!”倒像是哄小孩儿一般,引的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许一鹤却一本正经谢过,说道,“还是母亲疼我!”磕了个头爬起来。
老夫人笑出眼泪,摇头道,“这家里也就有了老四才热闹!”
许一鹤想到那几年被秦家所制,竟然连家也不能回,心里便是一酸,抬头向许乐乐望去一眼。
许乐乐与他四目相对,微一抿唇,便率着弟、妹出来给老夫人磕头,笑道,“乐乐十年不在,可比四叔还久,祖母将最大的红包给了四叔,瞧拿什么赏乐乐?”
“这里还出来一个争抢的!”老夫人笑指,想了想道,“往年你不在家,这头一年回来,原该得个大的!”手腕上取下一只祖母绿的镯子,连同红包一并递给许乐乐。
许云乐大急,连声道,“祖母,我也要,我也要!”
许乐乐“嗤”的一笑,说道,“听听,祖母,今儿弟弟妹妹均在,你给了乐乐,如何应付旁人?若真的心疼乐乐,还是改日私下里悄悄儿的给罢!”说着将红包接过,却将玉镯替老夫人戴了回去。
老夫人笑着点她,笑道,“又被这丫头捉弄,终究还是没有老四贪财!好孩子,不学你这不成器的叔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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