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乐道,“纵然不曾征集,但济宁富庶,去年秋天未曾收粮,临时征集,也不是难事!”
“不是难事?”桑安启摇头,苦笑道,“睿敏县主说的轻巧,你可不知,每一年征税征粮,户部治下的官吏要出多少人力,费多少口舌?”
许乐乐道,“事有可为,但求尽力!”说着向上行礼,朗声道,“皇上,臣女愿意请旨,赴济宁协助许知府征粮,但请一员将军带兵随后,押运粮草!”
皇帝沉吟未语,殿末站出一人,大声道,“皇上,末将愿意请旨,率兵三千,赴济宁押粮前往步应关!”却是殿上当值的御林军六品护卫公孙宁。
皇帝见许乐乐神情坚定,声音朗朗,早已有三分动摇,此刻一见公孙宁出列,更加了两分信心,却不动声色,只将脸一沉,说道,“军国大事,非同儿戏,你们既然请旨,那朕便问你们,若是调集不到粮草,该当何罪?”
公孙宁未语,许乐乐先答,“以误国之罪论处!”
公孙宁不假思索,跟着道,“臣当同罪!”
二人话一出口,殿上公孙明远、公孙克、公孙达等人尽皆变色,许一鸣也是脸色惨白,张口欲喝,却又顾忌殿上皇帝威严,不由急出一身冷汗。
公孙兄弟虽都是在老侯爷膝下长大,但许乐乐重生之后五年,便与公孙宁一同习文练武四年,相较公孙克、公孙达两位兄长,更加深知许乐乐。此刻当殿立誓,旁人听着冒险,却是他对许乐乐极有信心。
殿前端王以下,几位皇子也是惊的张口结舌,唯有淳于信神色泰然,向上行礼,大声道,“父皇,请准睿敏县主所奏,儿臣愿意作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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