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拢起的眉头,淳于信不解问道,“怎么了?”想起淳于坚所述皇宫中堆秀山御景亭一事,不由心中怫然不悦,咬牙道,“三哥再不扰你也倒罢了,若是他还对你垂涎,我必不饶他!”
“你不必管?”许乐乐斜他一眼,抿唇一笑,说道,“横竖他奈何不了我!”
“只怕他又用什么诡计!”淳于信不悦,冷哼道,“兄弟之中,他最不安份,太子还在呢!”
许乐乐暗挑了挑眉,不心暗暗摇头。最不安份的是三皇子吗?只怕未必!这兄弟几个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不愿深谈此事,正要转话说些旁的,却闻阁外脚步声杂乱,跟着路宁的低喝声响起,方又归于宁静。
“想是有事?”许乐乐挑眉,向淳于信望去。
她知道,淳于信表白上瞧着温和淡然,实际上御下极严,他在这里饮茶会友,若没有重要的事,属下断不敢前来打扰。何况这听风阁之类的雅室,分里、中、外三间,此刻他们谈话的地方是中间一间,而路宁和白芍等人是留在外间。能闯进外间的人,应该也是淳于信的心腹。
“不用理他!”淳于信皱眉,双臂张开,重新拥她入怀,俯首在她颈侧轻嗅,不舍的道,“我还不曾抱够!”
“你……”许乐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推他道,“堂堂皇子,成什么样子?快些罢,或者有大事!”
“唉……”淳于信长叹一声,恋恋不舍的放手,整了整衣衫,又替许乐乐理了理长发,才扬声问道,“何事?”
“爷!”门扇被推开,路宁露出半张脸来,回道,“江河过来了!说有事禀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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