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淳于顺向那太监一扬首,说道,“安公公,父皇的口谕,烦公公再宣一次!”
被他一唤,许乐乐瞬间想起,这位安公公,名安得利,是皇帝身边的一个二等太监,在去岁冬猎时见过。
“是!”立在那里,始终像一个假人的太监此时才活了过来,躬身应命,说道,“皇上口谕,臣女许云乐毁坏御赐之物,罪当万死,念其年幼,又不是有心为之,责禁足六个月,不得出府!”
许乐乐微微垂目,想了一瞬,向端王施下礼去,浅笑道,“皇上说禁足六个月,却未说几时开始,今日是睿敏生辰,若是此刻便将云乐禁足,让她情何以堪?睿敏斗胆,请王爷做主,饶云乐这一回,让她明日再禁足如何?”许云乐现在就禁足,有些戏,怕是唱不起来了!
端王未语,宁王却将眉一挑,冷笑道,“睿敏县主好大的胆子,连父皇的口谕你也敢钻空子?”
许乐乐垂目,淡道,“睿敏不敢,只是皇上宽仁,或者本来就是此意,也未可知!”
“胡说八道……”宁王淳于康冷哼。
“三哥!”淳于信不等他后话出口,便截声打断,问道,“睿敏县主称颂父皇宽仁,三哥说是胡说八道?”
“你……”淳于康脸色骤变,却自知失言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二人一搭一档,将淳于康绕了进去,淳于昌不禁莞尔,以拳掩唇,轻咳一声,掩去笑意。端王淳于顺却轻笑出声,摆手道,“三弟,许二小姐不过一个小姑娘,你又何必难为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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