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脸色骤变,咬牙道,“你分明是故意!”
许乐乐扬眉,冷道,“母亲这话,是乐乐故意将灯给了云乐,故意让她摔这一跤,故意将灯摔碎,再故意让两位殿下知晓?母亲当真是高看了乐乐,竟然未卜先知,知晓云乐会来要灯!”
被她一顿抢白,许一鸣顿时默然。确实,这两个女儿虽是亲姐妹,却并没有几分姐妹之情,如今想要让大女儿替小女儿背这黑锅,又如何说得出口?
“你……”秦氏语结,一时说不出话来,心里念头转了几遍,皱眉望向女儿。这盏琉璃灯在许乐乐手里已有数月,怎么许云乐早不来要晚不来要,偏偏在府中这许多宾客的时候来要。心中疑虑顿起,便向许云乐问道,“云乐,你怎么今日想起要那盏灯?”
许云乐见父母均是一脸凝重,渐渐也感觉到了事态严重,再不敢隐瞒,说道,“是二表姐说那里若挂上一盏灯更好,席姐姐便说起上元节她……她得的那盏琉璃灯,我才想到来讨!”
秦珊和席秋华?
许乐乐扬眉,向秦氏瞥去一眼。
“你二表姐?”秦氏显然也是一怔,皱眉道,“你不知那是御赐之物?怎么就敢去讨?再者说,你明日才搬进园子,怎么就非得今日讨灯?”
许云乐向许乐乐望去一眼,眼底满是嫉恨,嗫嚅道,“我原本也想是御赐之物,是……是二表姐说,那是殿下所赠,算不上真正的御赐,另几位姐姐又说上元节那夜,连灯都不曾仔细瞧见,棚子便榻了,便均说陪我一同前来,便……便来了!”
“你……”秦氏用手指指了指她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许乐乐心中却有些了然。上元节彩棚一幕,许云乐对淳于信动了心思,她年纪小存不住话,便说给了秦家姐妹知道,而秦家姐妹便利用她这一点,定是口口声声说成是淳于信所赠,鼓动她来讨灯。而席秋华自冬猎之后,便迷恋淳于昌,那天又是亲眼看到淳于昌点自己一组,又将灯亲自相送,自然也是趁机火上浇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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