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乐脸上似笑非笑,望着她道,“却不知关夫人要怎样的公道?”
荣氏一窒,一时却说不出什么。她心里本愿女儿入选,纵不能进宫,也能攀龙附凤,为家里争一席之地。如今女儿伤成这样,势必再难入选,心里不甘不忿,才说出讨公道的话来,被许乐乐一问,却当真不知道如何才算是公道。
许乐乐见她不语,只是浅浅一笑,唤过墨兰,说道,“你去将我多宝阁第三排第二层,和第四排最上边的盒子取来!”
墨兰应命而去,隔了片刻,果然捧着一大一小两个盒子进来,见许乐乐示意,便去放在荣氏和关岚面前。
许乐乐说道,“今日虽非我将众小姐请来,终究是在我的地界上出事,睿敏责无旁贷!”指了指放在上边小一些的盒子,续道,“上元节时,我不小心划伤了手,这是贤妃娘娘赏的珍珠玉肌膏,可淡去疤痕,便请关小姐留着用罢!”
后宅内院,不请自来,本就是极为失礼之事。许乐乐这话说的明白,众小姐虽然在她的院子门口出事,却并不是她将众小姐请来,而是众小姐自个儿闯进她的院子,出了事也怪不到她,她所尽的,不过是地主之谊。
荣氏听她将话说的明白,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竟没有发泄处。
关岚毁了容颜,默默坐在一旁垂泪,又是伤心,又是懊悔,听了此话,不由大喜,见墨兰将盒子递来,忙伸手接过,说道,“如此多谢睿敏县主!”她本来是与秦家姐妹交好,今日此来也是听了秦家姐妹的挑唆,来给许云乐壮声势,哪里知道会遭此无妄之灾。
而从受伤到现在,已足足半个时辰,不但许云乐只顾着自个儿,连秦家姐妹也不曾问候一声,心中早已不满,此时许乐乐二话不说将贤妃娘娘所赐的灵药相赠,便不由的生出些感激。
许乐乐微微一笑,说道,“关姐姐不必客气!”又指着大一些的盒子,向荣氏道,“这里是当日睿敏离开顺城时,老侯爷所赐的两挂珍珠,虽不名贵,难得的是一样大小,便请夫人收下,权当压惊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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