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士宁笑道,“这有何难?府上这般大的园子,再添一间书房便是!”
一句话倒将父女二人点醒,齐声笑道,“还是侍郎大人有主意!”
入了书房,许乐乐亲自将图纸辅开。辛士宁但见方方正正一处园子,何处湖泊,何处花圃,何处小径,绘的清清楚楚,不由赞道,“这是何人绘的图纸,竟不比我们工部的差!”
许乐乐微微一笑,说道,“不过是区区家奴而已!”心里暗叹,若是柴家不出事,柴江之才,又岂止是区区一个工部放得下的?
而许一鸣见图纸上的标注,当日自己兄弟忆起少年时提到的景致竟全部保留,也足见许乐乐用心。心中暗暗点头,手指点着几处,说了旧日大概的样貌,又道,“余下的屋子,烦侍郎大人和乐乐商议便可!”
许乐乐笑道,“若爹爹信得过,乐乐自然不敢推辞!”当下与辛士宁在图上标注,何处构建院落房屋,何处重建小亭水榭。待一切商议妥当,辛士宁方向许一鸣告辞,回去带着下属绘制各处屋宇的图纸,而许一鸣则命管家常青按着许乐乐所列的单子买料。
不日图纸绘出,工匠入园,后园分了十几处同时动工,一时间,分外的热闹。
四月初二,是许乐乐的生辰。往年她不在府,相府从不曾为她庆祝,老夫人便向许一鸣道,“虽说明年才及笄,但这回府后第一个生辰,也不能怠慢,不如请几台戏,好好庆祝一番!”
许一鸣心中也道,这个女儿与他虽不亲厚,终究是相府嫡长女,如今又是御口亲封的睿敏县主,为她生辰热闹一番,也是应当。再加上新园子修成,许云乐和两位姨娘要迁居,也要请人庆祝,如今赶到一起,也省了些功夫。
当下点头答应,说道,“如今有了新园子,也不怕吵嚷,便连着唱三天戏罢,趁这时节,也将云乐和两位姨娘的屋子搬了!”这才是重点!
老夫人心里想着早抱孙子,自然也无异议,点头称好。许一鸣掂量,帝京城中四品以上的官员自然是一个不能落下,如今又正是三年一度的选秀,初选过后,入选的秀女和家眷尽数滞留在帝京,均是各州各府大小官员的嫡女,日后说不定便是哪一宫的娘娘,或哪一府的王妃,自然也不能得罪,均是一并下了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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