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发财见许乐乐仍是坐着不动,不由心里大急。秦氏走了,难不成这位大小姐真的就在这里等着?那他要跪到几时?
心念未已,却见秦氏黑着脸转回,一声不发坐回椅子里。在她身后,许一鸣负手在前,赵承手里拎着金顺子在后,也跟入厅来。
许乐乐并不意外,只是起身给许一鸣见礼,唤道,“爹爹!”
自从秦氏毒害樊香儿腹中胎儿,夫妻决裂,许一鸣便始终不愿与秦氏朝相。两个多月前樊香儿回府,许一鸣更是一头扎进樊香儿房中,便连上元节也未依规矩留在秦氏房中。此时秦氏见了他,当真是又爱又恨,又无可奈何,只是淡淡道,“想不到金顺子倒在老爷处,难怪小厮寻他不着!”
许一鸣淡应一声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只是向许乐乐问道,“你使赵承请我回来,究竟何事?”
秦氏这才知道,竟然是许乐乐使人请他,看金顺子那个样子,自然也是被赵承抓来,不禁向许乐乐瞪了一眼,恨的牙痒。
许乐乐微微一笑,说道,“原只是田庄的账目不太分明,乐乐来寻母亲一问,只是母亲差去传金顺子的人去了半日,却不见回报,母亲言道是金顺子不知去了何处,乐乐便命赵承去请爹爹出面唤金管家前来,横竖金管家是相府的管事,他的人寻不见,自然便着落在他的身上!”
在这里坐了一下午,她又几时唤过赵承?分明是睁着眼睛胡说!
秦氏暗暗咬牙。只是她派去的人没有回报是实,此时也无法争竞,只是冷道,“既然人已唤来,有什么账目不曾理清,便快些说罢!”
许一鸣被她抢了话,不禁皱了皱眉,回身在首位坐下,问道,“什么账目,值得如此兴师动众?”眼前两人,都是自己的至亲,一个辣手毒害自己的子嗣,一个却见死不救,在他心里,实在是不愿多理二人之间的纠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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