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脸色乍青乍白,强道,“湄江虽近,但总需劳力挑水,那庄子占地千顷,如何挑得过来?”
许乐乐唇噙冷笑,说道,“不能挑水护田,又要他们何用?”
许一鸣被二人吵的头疼,连连摆手,向秦氏道,“罢了!罢了!几个****,打死就打死了,他们的家人,你好生安置便是!”向许乐乐道,“回来可曾见过祖母?”
许乐乐道,“因着庄子的事,乐乐需向母亲解释,还不曾见过祖母!”
许一鸣道,“庄子的事既已至此,也不必再争,快去给祖母问安要紧!”
许乐乐款款行礼,说道,“女儿告辞!”又向秦氏辞了一礼,转身便出了正屋。
许一鸣本来是不愿二人争吵,才将此事一句话掀过,听在秦氏耳里,却是他偏怛女儿,瞧着许乐乐翩然而去,不由冷笑一声道,“相爷当真是慈父,大小姐连杀人都做了出来,老爷竟然不加管束!”
许一鸣皱眉道,“不过是主子惩治几个****,怎么成了杀了?再说,乐乐说的也有道理,****胆敢欺压主子,又岂能轻饶?何况人已经死了,难不成为了几个****责罚小姐?到了哪家,也没有这个道理!”
秦氏气怒,咬牙道,“难不成就这样算了?”
许一鸣无奈,捏了捏眉心,问道,“那依夫人又要如何?”
秦氏冷道,“闻说施刑的是那赵承,便让他来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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