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鹏全身又麻又痒,满心想抓想挠,就是动弹不得,听说要熬三个时辰,早已骇然色变,见白芍走来,更是惊慌,大声喝道,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语声虽然尽量严厉,麻痒之下却哪里还有气势?
白芍笑道,“奴婢也伺候伺候二爷!”话音一落,手指疾送,银钗已直直插入秦鹏足心。
人的足心,是人体最为敏感的地方,就是轻轻的触碰也会让人麻痒难当,银钗这一插入,秦鹏顿时如万蚁穿心,忍不住一声大吼。
白芍笑眯眯的瞧着他,问道,“秦二爷,你从还是不从呢?”
秦鹏咬牙骂道,“该死的小娼妇……”
还没等他骂完,白芍的另一只银钗已刺入另一只足心。
秦鹏大声呻吟,骂道,“许乐乐你这个贱人,有种杀了二爷!”
许乐乐淡笑道,“秦二爷这样有种,我可舍不得!”转向青萍道,“秦二爷骨头硬的很,若是这三个时辰熬得下来可怎么办?”
青萍含笑道,“那便再扎一回呗,奴婢还有好药没用呢!”
“是什么?是什么?”白芍忙问,说道,“拿出来,给秦二爷试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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