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杰抬头瞧了瞧许乐乐,又瞧了瞧赵承的马,半天无语。
白芍撞了他一下,唤道,“喂,你傻了?”
宋文杰呆了呆,一张脸涨的通红,半天才呐呐道,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不会骑马……”
“嗤……”白芍笑了出来,指着他道,“一个举人老爷,竟然不会骑马!”
宋文杰被她笑的更加手足无措,扭着双手,低声道,“家里穷,连驴子都没有一头,更不用说马!”
他这话本来只是解释,并没有自卑的意思,却听的白芍恻然,说道,“啊哟,我可不知道!”她虽然是个丫鬟,却也是出身靖安侯府,还当真没见过这么穷的人。
许乐乐笑道,“那就只好等车子罢!”命白芍牵了马,自己与宋文杰前行,一路问些云州的风情。宋文杰博闻强记,被她打开了话匣子,旁证博引,引经据点,讲的头头是道,许乐乐倒也听的有滋有味。
本来许乐乐还想,自己以瞧田庄为名来到江州,虽然和许一鹤是至亲,前去探望是情理之中,但若是不去田庄反而直奔江州府府衙,总会令人起疑。如今有了宋文杰,倒是不用再想,当天递了帖子,第二天就带着宋文杰上门。
许一鹤听说她来,命人迎进厅来,等她见了礼,忙唤了起来,瞧了她片刻,叹道,“这十年不见,你长的这么大了,和大嫂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,连神气儿也相似!”
十年前他还是一个懵懂少年,许乐乐出世之后,他常抱着哄着玩耍。后来公孙氏去世,许乐乐离京,虽然很快有了许云乐,他却受了外任离京,也就不如何亲近。到了后来,他又受秦家人钳制,连带也不喜欢那个侄女儿,此刻见了许乐乐,倒是更显的亲近。
许乐乐听他语气充满感情,不由心中一酸,强笑道,“侄女倒惹四叔难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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