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一鸣一怔回神,说道,“没有,你接着说罢!”
许乐乐点了点头,将所有的错漏指过,慢慢将帐册阖拢,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直直盯着钱管事,说道,“今日我也问过鲁大脚,他虽不识字,却也记得每年上缴的钱粮,却比这帐上还要多一些。我倒不知道,是分了两本帐册,钱管事忘了带来,还是怎么回事?”
钱管事忙道,“果园子的帐册,就这一本,哪里还分帐?”
许乐乐抬眼瞧着他,淡笑道,“那依这帐册,果园子一年不过缴五十两银子,百余斤果子,再加上补回修屋子修整果树各项用度的银子,也不足百两。只是我并不闻鲁大脚说支过这十几项银子,怎么也会多出钱来?”
钱管事一窒,说道,“这些银子笔笔记在帐上,哪里容鲁大脚不认?”
许乐乐冷笑道,“若他支了银子,自然会有支了银子的凭据,钱管事为何不一并带来?”
钱管事抿紧了唇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许乐乐寸步不让,接着说道,“这从不曾支领过的银子,却年年报了虚帐,如今交割,是不是要折了回来?”
钱管事被她一通算计,说的额角冒汗,结结巴巴道,“这……这帐是下边报来……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按规矩,在秋收前从府里支过的银子,要在年底上缴钱粮的时候,加在一起一并退回府里。而此刻被她这么一算,这一年的钱粮她不但不用付,还得倒给她啊!
秦氏虽然不明白帐目,却也听出些头绪,皱眉道,“乐乐,你动这么大干戈,无非是不想缴这一年的钱粮吧!”
许乐乐缓缓摇头,淡笑道,“母亲说笑,区区百两银子,乐乐何必费这么大周折?只是想给母亲和钱管事提个醒儿,单单一处果园,每年便能让人从取牟取几十两银子,甚至更多,那各种田庄地产,加起来得有多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