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庄子的安排却不便此时说穿,许乐乐只笑了笑,想着他们大老远来,恐怕还有旁的事,便转话问道,“那么大地方,那么多人,管着也费心,你若有难处,尽管说来!”
鲁大脚说道,“旁的倒也罢了,只是这次买的奴隶,原都是江州、青州一带的穷苦百姓。江州地贫,往年纵不遭灾,他们也存不下什么钱粮,便有许多人家儿子年长不曾娶妻的。如今卖了身,便有人求到小人跟前,想向大小姐求个恩典!”
许乐乐倒没料到会有这种事,微微一愣,说道,“是要我给他们买房媳妇吗?”
鲁大脚连忙摇头,说道,“又不是有头脸的奴才,哪里有和主子要媳妇的道理?只是瞧一同买进的奴隶家中,有些未嫁的女儿,便有人存了求娶的心思,只是都是大小姐的人,大小姐不发话,小人不敢做主!”
许乐乐听的笑了起来,说道,“敢情是人家早就瞧上了眼,托你来说情的!”见鲁大脚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,便点头道,“这事你瞧着办吧,若他们自个儿情愿,庄子里帖上些东西给他们,也算我一点心意!只是要两厢情愿,不许强男霸女!”
鲁大脚忙跪倒谢恩,说道,“大小姐恩德,小人替他们给大小姐磕头。”要知道一个年轻的女奴,转手卖给富户做妾,便是不少的银子,许乐乐一句话给了旁的奴隶做媳妇,还自个儿往里帖东西,却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许乐乐笑着命他起身,向鲁二虎瞧了一眼,说道,“二虎几人的亲事,你们自个儿有瞧得上的,也自个儿做主便是!”
鲁二虎一张黑脸涨的通红,忙跪下道,“我们家受大小姐大恩,二虎还不想此事,好好儿报答大小姐几年才是!”
许乐乐笑道,“这是什么话?你纵成了亲,也一样是给我办事!”见他无意,倒也不勉强,转向鲁大脚问道,“庄子里这些人可好管束?若是不服管束,你可寻项力助你!”
鲁大脚回道,“新买的奴隶原是平民,虽然不大懂的规矩,倒都还本份,只有那四家贬为奴的佃户……”摇了摇头,续道,“生了几回事,项力兄弟说,他们聚在一处不是法子,如今只在庄子里关着,想向小姐讨个主意。”
许乐乐挑眉,问道,“连项力也治不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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