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里!
她站着的,就是母亲落马的地方!
原地转身,向着射箭场望去,意外的,那天在看台上望过来,觉得射箭场离这里甚近,此刻瞧来,却是隔着很大的一片空地,如此一来,要想从那边用暗器偷袭,怕也不是那么容易!
许乐乐想了想,招手唤来赵承,说道,“你去那边,用最趁手的暗器全力打过来!”
赵承瞧了瞧距离,躬身领命,上马向那边奔去。
站在射箭场边儿上,赵承从旁边悬着的箭壶中取出一支羽箭,使力将箭头扭下,掂了掂份量,抖手便向这边甩出。
箭头夹着风声,向这边疾射而来,却在离许乐乐还有一丈远的地方力尽跌落。
白芍摇头道,“小姐,若是空手,就是只这么远掷过来已经不易,更不用说取准头!”
许乐乐点头。
赵承武功极高,连他也不能掷这么远,又何况旁人?更何况,只有沉重些的暗器,如铁蒺藜、透骨钉之类才能及远,可是即使有高手能将这等暗器发过来,要想巧妙的割断马儿的肚带却不伤人,又几乎是不可能的是事,但如柳叶飞刀之类锋利的暗器可以轻易割断马肚带,却又无法及远。
许乐乐皱眉,心中暗暗思索。据陈贤妃所言,母亲堕马后,是秦天宇第一个自射箭场边赶到,那么说,射出暗器的不是他,或者,马肚带不是在这个时候被人割断,那么……母亲究竟是如何受了暗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