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点了点头,想起昨天一天的忙碌,不由笑道,“那位袁大小姐当真不易对付,昨儿墨兰连着布了三个迷阵,才将她诱进山洞。”
一旁迎过来的墨兰“嗤”的一笑,说道,“那也倒罢了,难为你一个大姑娘家,去剥一个女子的衣衫,还不能被她瞧见!”
一句话,说的主仆三人尽皆笑了出来。
许乐乐含笑道,“不想墨兰布下的阵,竟能将六队人马全部拖住,我也不曾料到!”墨兰,非但不是上一世的那个墨兰,还曾随她一起学习行兵布阵。
墨兰吐了吐舌头,笑道,“奴婢初时也没有把握,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许乐乐淡笑不语。牛刀小试,墨兰已初见锋芒,日后,自然有她显露身手的时候。
许一鸣要纳袁青眉为妾的消息,很快将袁青眉失节的消息压了下来,大雪之下,许多活动不能进行,大伙儿正巴不得有些事来闹闹,一听之下,都是纷纷来向许一鸣道喜。但却也心知,袁青眉以中郎将嫡长女身份给许一鸣为妾,必然是万般无奈,诸多委屈,便也心照不宣的避开袁家的帐篷,任由他们将此事默默消化。
相府纳一个姨娘,并不需要三媒六聘,只许一鸣出头,众人热闹一番,便一乘小轿将袁青眉接到许相爷的帐篷里便算完礼。
袁青眉本以为,只要袁冠顺求得许一鸣点头,到许相府绕一遭,等风头过去,仍可回到自己家中,择人另嫁。可是没想到,皇帝一句话,便彻底将她的后路断去。
坐在榻上,袁青眉的掌心皆是冷汗,心中又悔又恨,悔不该赌气与许乐乐比试,更悔不该好胜心切离开队伍,更悔的是,名节已毁,自己就该一死明志,可如今,皇帝口谕一下,她就连死,也要落一个抗旨欺君的罪名。
年妈妈见她脸色变幻不定,劝道,“小姐,事已至此,你想开一些,好在许相爷也是世家子弟,当朝宰相,并不算辱没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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