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将公孙衍僵在当地,他无所谓的笑笑,说道,“只是舞剑,又非过招,难不成还怕吓着谁?”
此时小萧氏已走了过来,向许乐乐望去担忧的一眼,见她神色自若,心里也没了底,含笑道,“怎么六弟又来给乐乐凑热闹?”口中打趣,脑子里寻思如何替她解围,便见两名宫女已捧了乐器上来,是一张瑶琴和一管洞箫。
场上便有小姐轻声笑道,“怎么许大小姐要同时使用两样乐器?”
许乐乐微微一笑,说道,“乐乐自然是无法同时用两种乐器!只是方才六表哥既要与乐乐同演,便请表哥与乐乐合奏一曲,如何?”
话一出口,场中便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公孙六公子的洞箫,在帝京城中久负盛名,莫说和他合奏,就是跟得上他的人,也从不曾见过。
静寂中,但闻袁青眉一声冷笑,说道,“许大小姐,若是许大小姐舞剑,横竖我们不懂,有六公子帮带,或还好看一些。这乐器却与舞剑不同,一出手便高下立现,莫说在场夫人、小姐都颇为精通,便是外行,也听得出优劣,我看许大小姐还是舞剑的好!”
公孙衍也是脸现诧色,但素来知道这位表妹的心性,便含笑道,“今日不过图个热闹,又不赢什么彩头,我便陪表妹玩玩罢!”说着过去,将洞箫拿了起来。
许乐乐微微一笑,也起身到琴后坐下。公孙衍问道,“表妹要奏什么?”
许乐乐笑道,“表哥只管将拿手的吹来,不用管乐乐!”
一句话,更是引起一片笑声。要琴箫合奏,却让同伴不要管自己,哪里有这样合奏的?
公孙衍也颇为意外,疑惑向他瞧了一眼,微微点头,凑唇箫上,一缕幽咽箫声便逸了出来。淳于心向许乐乐瞧了瞧,向自己身畔宫女悄悄嘱咐,待宫女退去,方安下心来听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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