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乐听到“建安侯府”四字,便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秦氏慢慢品了口茶,说道,“乐乐,不管你和靖安侯府有多亲近,如今建安侯府才是你正经的外祖家,莫要思量差了!”
许乐乐心中怒火中烧,冷冷的瞧着她,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,霎时间寒冷如冰,淡淡道,“母亲这话,乐乐不知是何道理?乐乐又不是妾室所生,怎么建安侯府成了乐乐‘正经’的外祖家?这思量差了的,恐怕不是乐乐!”
秦氏咬牙道,“只因如今我是你的母亲,如今这相府的当家主母是我!”
许乐乐冷笑道,“纵然是我娘亲命薄,也没听说过后进门的压得过原配的!”
秦氏最忌讳人说她不是许一鸣的原配,不由大怒,喝道,“老爷,你这女儿如此没有规矩,你还不多加管束?”
许一鸣本来就听的头疼,劝道,“夫人,你且消消气!乐乐……”转头瞧着许乐乐,忍气道,“哪里有母亲说话,女儿顶嘴的,还不给母亲斟茶认错?”
许乐乐定定瞧着他,一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可怜,堂堂一国丞相,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压的死死的。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,“爹爹,女儿顶撞母亲固然不对,只是女儿只问一个理儿,母亲口中‘正经’的外祖又是何意?此话将我那早逝的亲娘和养大乐乐的老侯爷置于何处?”
许一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憋了许久,才道,“你母亲不过一时口误,你又何必如此计较?”
许乐乐淡道,“乐乐只知道,嫡就是嫡!庶便是庶!原配便是原配!继室便是继室!谁也越不过谁去,何况此事关系到乐乐亲娘,乐乐如何能够不计较?”
秦氏气的脸色发白,咬牙死死盯着许乐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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