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上一世他的不幸,她发誓这一世要助他如愿,可是……她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,却仍然来不及阻止。
“五哥!”慢慢上前握住他的手臂,柔声道,“乐乐知道你难受,不过事已至此,难道你就这样一蹶不振,让那些人更瞧不起你吗?”
上一世,在公孙宁为情所苦的时候,许乐乐自己也陷在自己的困境里,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。但是,不管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她了解的公孙宁,绝不是一个自暴自弃之人。过了最难受的这几天,慢慢会好!
公孙宁对她的话恍若不闻,连连摇头,辗转低喃,“为什么?为什么?我虽然是庶出,可是,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淳于弘杰?为什么他们宁肯将轻漾嫁给那样的人?为什么?”两道英挺的眉紧紧皱拢,显示着心底的痛楚。
在靖安侯府,公孙宁虽是庶出,但从公孙明远,到汤氏,没有人将他当成庶子。加上同在老侯爷膝下长大,众兄弟也与他极为亲厚,他从不以为自己的出身有什么不同。可是,让他万万想不通的是,为什么陆家口口声声咬死了陆家嫡女不嫁庶子,却转身将陆轻漾许给了同是庶子的淳于弘杰。
许乐乐默然。
不错!论门第,靖安侯府差的只是一个皇室宗亲的身份,论出身,公孙宁和淳于弘杰同样是庶出,而淳于弘杰的生母只是一个侍妾,公孙宁的生母却是一族公主,同是庶子,出身却又高出许多。
而在帝京中的风评,公孙宁为人内敛温和,而淳于弘杰却嚣张跋扈。以情理来说,任何一个疼爱女儿的人家,也不会舍公孙宁而选淳于弘杰。为什么陆家宁肯将女儿嫁给淳于弘杰,也不理公孙宁的一再请求?
望着眼前痛苦的男子,许乐乐只觉得心头酸痛,一手扶着他的肩膀,柔声道,“五哥!不是你比不上淳于弘杰,或者,是另有隐情也说不定!”
“隐情?”公孙宁一怔,眸光乍亮,一瞬间却又黯淡下去,抿了抿唇,却不发一语。
许乐乐瞧的起疑,问道,“五哥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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