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来的乳娘孔妈妈见她神色间全是不忿,不由叹了口气,说道,“小姐,事已至此,你纵不甘,也忍忍吧!许相爷虽然年岁大些,终究是当朝宰相,家世体面,人又生的不差,虽说做妾委屈一些,但是你瞧瞧这府上,就夫人一人并两位小姐,若是小姐争些气,赶明儿生个儿子,那可是长子,小姐还愁在这府里不能挺起腰杆子说话?”
孔妈妈惯知道樊香儿的脾气,说“长子”时,故意将一个“庶”字去掉。
樊香儿转念一想,自己毁了名节,出身又越不过秦氏,便只能嫁许一鸣为妾,事到如今,恨已无用,只要想办法得了许一鸣的宠,那正室夫人的位置,未必没有自己的份!
心里想的通透,点了点头,由巧慧扶着坐下,等候许一鸣前来。
而此刻的紫竹苑,许一鸣正立在老夫人身边听她训话。无非是子嗣单薄,既纳了妾,便要尽快生个子嗣出来,延续香火之类。
正说着,门外丫头禀道,“夫人来了!”秦氏一低头,从打起的帘子下迈了进来。
那天之后,秦氏发了好一顿脾气,许一鸣问心无愧,一怒之下甩帘而去,这两日便宿在书房,两人再未见上。今天还是秦氏知道樊香儿进府,听说许一鸣来向老夫人问安赶了过来。
许一鸣见她进来,神色便有些尴尬。这十年来,毕竟对她敬爱有嘉,如今不得已纳妾,心里对她便有些愧疚。
秦氏憋了两天,是一肚子闷气,虽然见事情不能挽回,但在许一鸣面前颐指气使惯了,此刻一见他这种神色,一腔闷气再也压制不住,勉强向老夫人行了礼,便冷笑道,“今儿个是老爷的好日子,怎么人却在这里,难道不知道春霄一刻值千金吗?”
许一鸣本来对她心中愧疚,一听她当着母亲说出这种话来,不由脸上变色,也是冷笑一声道,“夫人说的是,那我便即刻回去,也免得新人寂寞!”向老夫人辞了一礼,转身便走。
秦氏大怒,随后赶去。还没走到门口,却闻门外丫头回道,“老夫人,大小姐来了!”帘子一挑,许乐乐浅笑盈盈,迎门进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