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呼的站起,指着她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分明是你要院子不成,才命人嫁祸!”
许乐乐一声冷笑,说道,“母亲既如此说,改日知府衙门开审,大可上公堂上说去。只说女儿要回自个儿的院子,母亲的陪房占着不让,女儿便杀了查记的掌柜,到那院子里埋尸。可是女儿也能说,那分明是女儿的院子,却是母亲的陪房住着,女儿给了一日让他们搬出,他们却无理不肯,当时不知什么原故,却原来是院子里埋着死尸,怕搬了出去让人知觉,便只好赖着!”
秦氏被她说的脸白,指着她咬牙道,“你……你胡说,我的陪房,岂是会杀人的?”
许乐乐冷笑道,“依母亲之意,母亲的陪房不会杀人,倒是乐乐会杀人了?”
秦氏大怒,骤然转身,唤道,“相爷,你看看你的女儿!”
许乐乐也转头去瞧许一鸣,一脸的哀伤,说道,“爹爹,你也认为杀人的不是陪房,却是女儿?”
许一鸣脸色微变,沉声唤道,“夫人!”奴才杀人和大小姐杀人,自然是天差地别。抬头向秦氏一望,眼底包含深意。
秦氏咬了咬唇,只好忍气,重重坐下。
许一鸣缓了缓脸色,说道,“乐乐,死尸从你的院子里起了出来,事情闹大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相府大小姐去对薄公堂,总也说不过去,又何必闹到那个地步?”
许乐乐听他话说的软和,却知道不是为了自己,心底冷笑,脸上却没有表情,问道,“那依爹爹之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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