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病倒了?这么突然!”
说话那人磕了几粒花生米,继续说着:“就是因为突然啊!其实啊,也不算突然,因为啊,万岁爷近日来就已经是日益憔悴了,而且频频做噩梦,眼前还总是出现幻觉。可就在昨日夜里,万岁爷忽然就病倒了哇!我听说,就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啊!”
“这一下子,皇宫之内还不得弄得人心惶惶?”
“诶对了!就是这个理,万岁爷一日不好起来,皇宫之内怕是一日没的安宁了。”
正说着,另一个人突然插了进来:“你们别听他瞎说,皇上吉人自有天相,才没有像他说得病得那般严重呢!不过就是积劳成疾,再加上心病罢了。”
那人听后立马不乐了,站了起来,将一只脚搁在长椅上,一脸不屑地问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万岁爷得的是什么心病哪?”
“自然是因为洛馥格格。”另一人简洁明了地答道。
旁边的人不禁问道:“洛馥格格岂不就是那个远嫁贝方去和亲的那位格格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皇上不是还下令让她……又是不准坐轿又不是不准相送的,皇上的心病怎么会跟她有关呢?”
“就是!你瞧瞧,到底是谁在这里胡言乱语啊?我说的那才是千真万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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