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馥见拟旨之人來了。越发的心急如焚。全然放下身段。哭喊着苦苦哀求:“皇上。洛馥知错了。洛馥再也不敢了。求皇上饶了我这一次。求皇上不要把洛馥嫁到贝方啊。皇上…”
然而。她说了这么一通。玄刚皇却还是冷冷地开了口:“特将洛馥格格赐予贝方可汗。但因洛馥出言顶撞。以下犯上在先。无礼抗婚在后。朕在此小惩大诫。以示后人。令其不许乘轿。不许相送。一直行至贝方军队驻守之地方可停下。违令者斩。”
此话一出。洛馥彻底崩溃。身子如同巨山坍塌。一下子瘫软下去。口中不停地念着:“不许乘轿。不许相送……”玄刚皇看也不看她一眼。便甩袍离去了。就连即将与她成亲的赫连雄也只哼笑一声。便离开了。
冉云昕上前。想要将她扶起來。她却一把将她推开。不由冷笑起來。
洛馥挣扎着站了起來。望向冉云昕的眼已然红肿。她不禁笑道:“沒想到。最终竟当真栽在了自己设的局里。呵呵。可笑啊可笑。不许乘轿不许相送。可真够狠的。真够狠的……多年的宠爱最终竟落得这般……”
“什么自作孽不可活。我才不信。这一次。败给了你。我输得心服口服。不过。冉云昕你太心软了。若是换做我。我肯定会除之而后快。才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。冉云昕啊冉云昕。说到底你还是心慈手软啊。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孩子白白送了命。哈哈哈哈…”
冉云昕望着她跌跌撞撞地离开。笑声癫狂。却也凄凉。此刻。她的心中怒意全无。恨意也全无。唯一剩下的。只是那一声叹息。只觉得可怜可叹。
“宠爱通常都是短命的。反倒是平淡的温暖。才能长久。所以。恃宠而骄。是一种极不理智的行为。怕只怕。她还是不明白这一点。依然执迷不悟啊。”
绒月在旁:“姐姐。我们走吧。”
冉云昕点了点头。也终是离开了这是非纷扰的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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