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言皓眸光大亮。接过碧儿递來的杯盏。随即呷了好几口。一口气下去。几要见底。冉云昕不由大惊。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却也沒有多言什么。碧儿看在眼里。疼得厉害。
冉言皓放下杯盏。笑着应道:“很好喝。有劳乐荷挂心了。”说罢。他稍稍顿了顿。眉头微拢。望着她的眼眸。有些犹疑地开口。“乐荷。你可是……愿意原谅我了。”
冉云昕闻声亦抬眸。目光对焦。情绪复杂。
终于。冉言皓还是笑着收回了目光:“也罢也罢。是我一时情急。我怎能这样逼你呢。还是要多谢你送來的参茶。精神果然好多了。”他笑着。眉宇之间。却尽是无边落寞。
她忽地颔首垂眉。两眼盯着地面。有些恍惚。最近她总爱走神。往往与碧儿说了几句。就莫名地发起呆來。碧儿也就只好叹着气作罢。
碧儿看她又是如此。便不由得在她耳旁轻声唤道:“小姐。小姐。”
“嗯。怎么了。”冉云昕一时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。无意识地说着。回过神來。才发现自己是在冉言皓的房内。不免有些尴尬。
“乐荷。你莫不是哪里不舒服。若是有不适的地方。千万别憋着。对身体不好。再小的病症。也是病。‘千里之堤。溃于蚁穴’。可万万不能小瞧了。”冉言皓细细叮嘱着。
冉云昕却当沒听见一般。只淡淡应道:“无妨。不过就是最近睡眠不是很好。白天注意力不集中。便容易走思。沒什么大碍。多歇息歇息就好了。又何必小題大做呢。”
她总不能说。自己是因为心系元懿弘旭。才变成这样的吧。这心病。又怎有这般好治的。
可谁知。冉言皓这回却也下了决心:“这还算沒什么大碍。不行。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由了你的性子。”转头令道。“雪儿。去请大夫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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