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红着眼睛过来,代秦大夫人还了礼,引着他一旁坐下。许一鸣左右一瞧,问道,“怎么不见老夫人?”
秦氏使帕子点了点眼角,哑声道,“这几日,母亲哭晕过几次,如今起不得床,只好在后堂养着!”
许一鸣点头,只是叹了口气,便不再问。
秦氏抬头见许乐乐正在敬香,咬了咬唇,挨着许一鸣坐下,咬牙道,“相爷,秦珊死的冤枉,怕是有人陷害,求相爷设法,查出真相!”
许一鸣挑了挑眉,说道,“当时众目睽睽之下,都瞧的清清楚楚,夫人何出此言啊?”语气漫不经心,颇为不耐。
秦氏咬了咬唇,摇头道,“相爷,秦珊虽然憨愚一些,却断断不是会轻生之人,她死的蹊跷。何况,她纵然千错万错,但她终究是妾身的侄女,相爷岂能不管?”
“她若不是自尽,难不成是有人下的杀手?”许一鸣将脸一沉,低声道,“夫人此话可不能乱说,禁宫重地,谁敢下手?这话传了出去,可是死罪!”
秦氏一噤,便不敢再说。
那里秦大夫人由秦鹏扶着回来,见许乐乐敬了香,行到她面前,直愣愣的瞧了片刻,问道,“你刚才说的话,是真是假?”
许乐乐勾了勾唇,淡道,“大夫人也是聪明人,为何不仔细想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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