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追月摇头,低声道,“都不是,是秦浩擒了我爹爹,先逃了进来,平爷在后头跟着!”
许乐乐挑眉,倒是大为意外。
风追月续道,“我听秦浩口口声声,说要杀了我爹爹,我心里害怕,却见那平爷倒并不在意,只是说秦家如今被……被公孙家压着,在朝中已不如原来得宠,劝他不如效忠什么王子,共图大业。秦浩却连声冷笑,说只要将爹爹带回,将今夜的事禀告皇上,自然是大功一件。二人说了许久,我却一句也听不懂。”
许乐乐心里暗叹。这女子养在深闺,分明是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,却竟然浑然不知。默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问道,“是你爹突然动手,从秦浩手中逃了出来,他才会被平辉所擒?”
风追月点了点头,说道,“我爹突然一拳击到他肚子上,他刚一弯腰,平辉便扑了上来,一下子将他擒住。”
“然后,他们逼他不降,便动了酷刑?”
风追月摇头,说道,“刚刚折断他两条腿,秦浩便说降了,可是我爹爹说,若他是诈降,他们不但一切计划落空,还有性命危险。”
秦浩竟然投降?
许乐乐挑了挑眉,却并不多问。风追月似乎想到那夜可怕的一幕,身子缩了缩,颤声道,“本来,平爷要一刀把他杀了,可是……可是我爹……我爹说,秦家和他宾主一场,要……要留他一条性命,便……便……”
“便残他四肢,割去耳朵舌头,令他永远不能泄露他们的秘密!”许乐乐低叹,想不到那一派文弱书生样子的风涛声如此狠毒。摇了摇头,问道,“你呢?你离开之后,为何没有同李成璧一同逃走,却自个儿逃去了江州?”
风追月惊慌的摇头,颤声道,“我……我见我爹临去时,似乎……似乎向这边瞧了一眼,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瞧见,我……我怕他将我和秦浩一样……一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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