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妙儿笑着道:“你知道了还说,傻不傻?有些事我还是亲自去比较好,陈秀荷虽然对我们做的事不能原谅,但是当初她对我爹娘的影响很大,那时候我爹娘真的是没一点温暖,陈秀荷的一个馒头一句安慰是让他们心里能燃起火苗的举动,虽然后来我们家对他们的帮助不少,但是那也就算是锦上添花,可是当时那个是雪中送炭,现在陈秀荷已经油尽灯枯了,我想帮她最后一次,就算是替我爹娘抵了当年的那份情了。”
也因为现在玄妙儿怀着孩子,她也想多做点善事,对于一个垂死之人的请求,她确实也不愿意拒绝。
花继业叹了口气:“我懂你的想法,不过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说,咱们就出来,咱们这么做也是给未出世的孩子积德了。”
玄妙儿笑着点点头:“知道了,放心吧,咱们家的孩子这福祉一定很多。”
两人走到了一颗桂花树下,傍晚的微风很是凉爽,这样的感觉也很惬意。
同样的时候,木安淑坐在院子里乘凉,纸鸢拿了一封信进来:“郡主,萧岩鼎世子密信。”
木安淑打开了信件脸上有了笑容:“就知道他一定会同意跟我联手的。”
纸鸢还是有几分的担忧:“郡主,说起来萧岩木更好控制,为什么你选择萧岩鼎了?”
木安淑摆弄着茶杯,眼里一道算计:“萧岩木没有萧岩鼎的胜算大,我也是赌一次吧,反正留了后手,不得罪萧岩木,随时还能再变。”
纸鸢是不赞成木安淑这样的,因为这立场这么不坚定,对方也不会完全的对你信任,可是自己更了解木安淑,她决定的,自己说了也没用。
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一句:“郡主要小心谨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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