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安淑看见毕磊,心虚的问“你怎么来了?”
毕磊虽然心里不高兴,可是又不敢轻易的得罪郡主,坐在她旁边“你把铺子都卖了,是不是想要离开?”
木安淑没想到这个事传的这么快“我不是,我就是一个人这么把自己许出去我害怕,我要回去让爹娘执掌我的婚事,就算是我要嫁给你,我也希望是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的。”
毕磊并不很相信木安淑的说法“可是如果你要是回了平西国,再也不回来,我怎么找你?”
木安淑看着毕磊,两眼含泪“我都是你的人了,我还能怎么样?你就想着娶我,还不是因为我的身份?你就不能替我想想,我一个女子,就这么一个人收了你的聘礼,然后答应亲事?”
这个质问确实让毕磊说不出话,因为确实人家说的理由说得过去“可是我对你也是真的,我真的怕你这么走了,就算是你不是郡主,我也一样要娶你,我碰了你,就该对你负责的。”
木安淑现在不敢说婚事,负责这些,因为这事白扯不清楚,自己越说毕磊越起疑,只能安抚他,她扑到了毕磊的怀里“磊哥哥,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,我保证回来,我真的喜欢你的。”现在除了吹枕边风还能干啥?
当然这招也好用,毕磊被木安淑的温柔乡给征服了,尝过一次味道,这次自然是更着急了,现在别的都不着急说了,赶紧先来一次才能缓解身上的饥渴。
木安淑心里压抑了两天了,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,现在忽然发现,这鱼水之欢可以让心情大好,她也就暂时放下那些伤心的事情,很快就脱光了,跟毕磊相对了。
帷幔被两人颠鸾倒凤的风力煽动的翩翩翘起,帷幔里边的声音有些事舒服,有些是发泄,也有些是哀求,痛苦里混杂着快乐,快乐里还带着一些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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