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妙儿心里紧张的要命,坐在花轿上又不敢偷看,只能双手握在一起。
这时候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别怕,我在你身边。”
花继业声音不高,但是玄妙儿听得很清楚,这个声音确实让她心里踏实了。
花继业拜别了玄文涛他们,骑上马,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永安镇的花府。
他这个时候其实也是紧张的,因为这一天自己等了太多年了,自己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不对,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,就算是再危险的任务,也没有此刻更让自己紧张。
他知道花轿里的玄妙儿跟自己一样会紧张,可是自己现在又不能下马去看她,只希望这时间过得更快一点,快点到府上,快一点把这个小丫头牵在自己的手里。
路上花府的家丁不住的撒铜钱,道两边的人群挤压着抢铜钱,这花继业可是大手笔,马车上成框铜钱,接二连三的散出来,跟撒纸片似得。
而同时跟在迎亲队伍后边的便是那嫁妆队了,最前边的是皇上御赐的嫁妆,盖着黄布,上边有皇宫的印记,这见过世面的自然都知道,后边那抬嫁妆的队伍排出去了好远。
这时候街边的百姓无不惊叹,这嫁妆也真的是太多了,永安镇上也没有人见过这么嫁妆的出嫁。
等迎亲的队伍走了,玄文涛和刘氏看着那越来越远的马车,心里真的是空唠唠的,可是这宾客满朋,他们还是要招待宾客。
陈秀荷和秦秋风看着玄妙儿上花轿时候,心里也都是想起来秦苗苗,如果没有那些事,秦苗苗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时候,可惜什么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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