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点实在的,谁去敲门?”心静比较理智的问。
这时候天已经渐渐的黑了,冬日的北方天黑的就是这么快这么早。
心澈呼了一口气:“我去。”平时玄妙儿有什么心理话最爱找她倾诉,因为她嘴严心细。
千落也觉得心澈比自己强:“那你去。”
心静没说话,也是觉得她去合适,自己没有心澈会说话。
心澈进了花厅,走到内室门口,抬起了手要敲门的时候,花继业伸手挡住了,对她做了一个让她出去的手势。
心澈看见花继业来,真的感觉是见到了救星一般,但是看见花继业的手势,她赶紧出去了。
花继业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进屋了,之间玄妙儿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。
玄妙儿听见开门声:“我说了我要静静,你们不用管我,我不饿,我不吃饭,你也出去吧。”
花继业没说话,走到玄妙儿的床边,在她腰间的痒痒肉上捏了几下。
玄妙儿本就心烦,这被人挠痒痒肉更烦了,一下子坐起来:“你们不用哄我,我……”不等说完,看见了面前的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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