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柏晨心虚是心虚,但是对这个事他还是有心理准备的,因为在丁尚书的书房调戏丁尚书的女人,这本就是个不正经的事。
但是他也吃准了这个事都不敢宣扬出去,更不敢告诉丁尚书,要是丁尚书知道潘雅榕被自己碰过了,那潘雅榕更惨。
所以于柏晨道:“玄小姐,我就是来府上找丁孟良说点事,以为他在书房,这就过来看看,哪想到遇见了潘小姐,潘小姐见我年轻英俊,这不就是想要跟我恩爱一番,我不同意,她这还动手了,好在我定力好。”
这于柏晨直接颠倒黑白了,可是刚才屋里只有潘雅榕和他两个人,他们各执一词的话,这个事还真是对女方不利的。
玄妙儿看着于柏晨:“于公子什么时候来的?为什么丁府的下人都没有人看见你进来?莫不是于公子是爬窗户进来的?”
这个是个关键的点,因为刚才自己刚才在外边时候,没有听见下人说于公子来的事。
于柏晨没想到玄妙儿这么聪明,张口就说到了重点上,自己是从窗户进来的,自己从正门也进不来这地方啊。
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认呢:“我怎么能从窗户进来呢?玄小姐玩笑了,这屋里就我和潘小姐两人,是她让我来的,要不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这书房没人守着?”
潘雅榕颤抖的站起来:“你凭什么诬陷我?你就不怕我告诉老爷。”
“你告诉老爷有什么用?你不能证明你的清白,到时候不知道咱们谁更吃亏,你要是聪明的话,那这事就这么算了,当什么都没发生,反正我也没占到你什么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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