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玄妙儿也不能多说:“丁伯伯忙不过来的就让王先生和蓝凌多帮忙就行了,您本来不也是要锻炼他们么,这不正好?”
“还是你这个丫头会劝人。”说完,丁尚书看着棋局摇摇头:“我输了。”
潘雅榕笑着道:“老爷这事说话分了心,要不然雅榕赢不了的。”
丁尚书哈哈大笑:“输了就是输了,之前你不是说我那块玉好么?一会你去拿了,到时候打一对镯子戴。”
潘雅榕站起来对着丁尚书福了福身:“谢谢老爷。”
“别这么拘束了,我还有些公事,你们去蓝凌那也好说说话,年下了,女孩子都要做几件新衣裳了,你们在一起也有的聊。”丁尚书对着玄妙儿和潘雅榕道。
玄妙儿跟潘雅榕站起来,对着丁尚书道了别,就去了丁夫人的院子,丁蓝凌跟潘雅榕都是住在这个大院的小套院里。
进了屋,丁蓝凌从床上爬起来,满脸的病容:“我今个这是染了风寒了,你们都别进来了,免得染给你们了。”
潘雅榕赶紧上前去摸她的头:“早上还好好的,这怎么我出去这么一阵子就病了?我让人去请府医过来。”
丁蓝凌拦着潘雅榕道:“没啥事,我身子底子好,一会喝点姜汤睡一觉出点汗就好了,我可是最不爱喝汤药的。”
玄妙儿见丁蓝凌不算是太严重,连药都不想吃的,所以笑着道:“以前不知道你有什么弱点,原来是怕苦,不火良药苦口利于病,要是丁伯母在家,也必定是要让你喝药的,你赶紧上床躺着,找大夫过来还是要的。”
丁蓝凌摇摇头:“一想到喝汤药,我就觉得更不好了,要不我先喝点姜汤,睡上一觉,等睡醒了要是还不好,我再看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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