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荷也端起酒杯:“秋风说的是,这杯咱们敬妙儿。”
玄妙儿端起酒杯:“表姑,表哥,这话你们说了多少回了?再说那可是真的见外了,这杯咱们为了表哥上任咱们高兴。”
陈秀荷哈哈一笑:“好,那就为了高兴,喝。”
这两杯酒下肚,陈秀荷张罗着吃点菜,这时候大家也都喝开了,话也就多了。
陈秀荷看着玄妙儿:“妙儿这也要出嫁了,本来表姑是想着你能嫁给官宦人家,不过表姑更相信你的选择你的眼光。”
玄妙儿笑看着陈秀荷:“表姑,我就欣赏你这点,看什么都透。”
“看得透什么啊,不过就是对你们小的都太放纵了,苗苗的事我也是管不了了。”陈秀荷也只能接受秦苗苗跟傅斌的这个事,所以她今个也要把这事提出来,也是一种态度吧。
玄妙儿叹了口气:“表姑,我也没想到表妹这个脾气,这事我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”
秦苗苗低着头:“人各有命,我就这个命了。”
陈秀荷自己喝了一杯:“其实也是我害了两个孩子,如果我不找那么个男人,也许我们的命运不会如此。”当然陈秀荷说的命运,就是跟傅斌的牵扯,如果自己不着那么个男人,也不会让儿女跟着受罪,应该说那就不会生出来这对儿女受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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