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见人家李郎中没搭理她,也不好再喊了,心里有气不敢出,因为这是村里唯一的郎中,一会还得指望人家呢。
李郎中诊了脉,又扒开冯氏的饿眼睛看了看才放心:“还好,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不轻啊。”
然后李郎中坐到玄文宝边上,给他诊了脉:“老五这没大碍,我一会给你们开点驱寒气的药,喝上三天,这几天就在炕上躺着,过几天就没大事了,只是怎么也是上了根本,还是要注意点。”
玄老爷子赶紧应下:“好好,这又麻烦李郎中了。”
李郎中摇摇头:“这是郎中的本职。”然后开始写药方子。
马氏不放心的看着李郎中问:“李郎中,老五两口子没事吧?不能落下啥毛病吧?”
李郎中可不敢肯定这事:“这也得看后期恢复的,毕竟这是三九天,最寒的时候,以后要是阴雨天胳膊腿骨头缝疼,也是有可能的,文宝是男人还好点,女子受寒,这以后落毛病可能更大,最好让老五媳妇卧床养上个把月的。”
马氏这看着玄文宝,越看越想哭,这好好地儿子,怎么弄成这样了。
玄老爷子也想不懂,这出去时候好好的,并且这冬天怎么能掉水里的?这事怎么这么奇怪?
李郎中开完了药方子,也不想多呆,交代了几句要怎么将养,赶紧起来告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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